南怀瑾预言的圣人是谁 新闻,南怀瑾关于预言的圣人

我来回答一下您的这个问题。其实我的内心里是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的。因为那么多的人学习怀瑾,追随南怀瑾,崇拜南环谨,他人走才几天呐,就在背后评论人家,好像不好意思,而且有可能他的信徒们会指着鼻子说,你算老几?就是说现在评论南怀瑾,还是会惹得他老人家的文化信徒们不高兴的。因为他们会愤怒的。

其实我早年的时候,大约二十几岁左右吧,也算是南怀瑾的粉丝。那时候对他也很佩服,我二十几岁的时候,甚至也怀揣着一个梦想,希望将来也能像他那样,讲经说法,利益众生。非常崇拜他,羡慕他。这种想法的产生,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当时的那个文化水平,要是再稍微努力一下,比如说再补充些知识啊,再练一练语言表达能力啊,象他讲的那些,我也可以讲的。

那时候,就觉得很佩服他老人家。所谓的跳一跳,摘到桃子。那是因为离桃子的距离不远。

但是实际上,要讲经说法。有能力的人真是不少,不过那还要有法缘。要背后有团队,有财力,还要有人力。今天,在台面上大谈特谈文化的人,有几个没有背景的。大多都是有看不见的手在背后运作。

南怀瑾初到台湾,办的“义利行”,利用人脉,以及自己的头脑是要赚点钱的。那时候他的心思其实是在商业上。可惜,没走下去。但是南怀瑾还是有那种敏锐的目光的。就在那个时候,台湾地区兴起了传统文化人热,政府和民间都热了起来。南怀瑾的眼光在这时候就发挥了作用。他也打算到文化这一行里试一把。

南怀瑾这一试水,讲经说法,火了起来。那些军官们,达官贵人们,也来听他讲课,你想想,旧中国有几个人读书?读书有心得的又有几人?能对传统经典有深入的研究,知其然,也能知其所以然的有几人?特别是那些军官们,读过书的有几个人?四书五经,书在手里拿了一下的又有多少?所以在遍地都是文盲的地方,你只要行“少善” 你就可以得大功德。有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捧场,那还有不火起来的。你要知道,“君子之德,风也;小人之德,草也。”什么意思,平头老百姓都是有达官贵人来带风向的。带到哪边就往那里到。

可惜的是,和经商一样,讲经说法也是好景不长。不论做什么事儿,你只要事业做得大了,有社会影响力了,不论在哪里,你就得注意政治影响力了。南怀瑾也一样,台湾不能呆了,被迫避走美国。这种事儿,你往历史上一看,类似的例子太多了。元朝的中峰老和尚,也不止这位了,多得很,为什么偏偏爱往山里跑?为什么那么爱住山?热闹的大都市里弘法利生难道不好吗?不是说“道不远人”吗?为什么要这样?避嫌呗,自贬住山,远离权力中心,也是为了自保。

南环瑾在美国吃喝不愁的时候,机会来了。大陆改革开放,吸引日资,韩资等外资的时候,南怀瑾这时候的那种敏锐的眼光又发挥了作用,在他的运作下,掏了一笔钱,修了一条铁路。在大陆站稳了脚跟,这次他吸收了以前的失败经验,谨言慎行,把自己的活动完全局限在讲经说法和讲解传统文化上。根据我的观察,他的做法是,谢绝权贵,不走群众路线,圈子小小的。特别地低调,规规矩矩的。毕竟是吃一堑,长一智嘛。

现在要讨论为什么他的影响那么大?你要知道新中国建立以后,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轰轰烈烈的读书班,识字班和扫盲班,老百姓的识字能力获得了大幅提升。扫盲教育成就巨大,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。到了改革开放之后,开始了高考制度,国家的高等教育也取得了史无前例的成就。这为开展传统文化教育奠定了一定的文化基础和群众基础。最起码能识字的人多了起来,这就是传统文化的群众基础。假如在解放以前,象南怀瑾这样弘法,影响力不答,因为识字的不多。要么虚云,走禅宗,教大众参禅,参禅基本不读书啊。要么像印光写佛学见解,他写的话,主要是在那些有文化的人的圈子里弘法,那些有文化的人,在经济上也是有一定的基础的。这就慢慢有了影响力。所以印光法师他反对办读书班,财力有限嘛。其实根本的原因,老百姓能识字的有几个人。

所以不仅南怀瑾,还有一批海外的传播传统文化的人士,生在这个大好的年代,抓住了机会,许多人都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就。我说的历史性,是说我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,都没有这么轰轰烈烈的文化教育成就。这当然归功于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。这个伟大的时代不仅仅经济大发展,思想大自由而且教育大发展。

但是,文盲、半文盲、浅文盲、近文盲还是不在少数,给自己的孩子在成绩通知单上能写几句假期意见的人,许多人都写不上。我前几天到银行里去,遇到两个人 不会取钱。我给帮了一下忙,其中一位说:“不识字么呵。”很明显就是定西那边的口音。所以到今天,就是说爱文化,但是有文化,或者降低点水平,能够有质疑能力,有辨别能力,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,还是有限。虽然不多,但是我们能够感觉到,随着高等教育的继续推进,随着国际交往的不断发展,随着人民文化水平的水涨船高,随着对传统经典的学习和研究越来越深入,能够深入经藏,具有独立学习能力的人士也越来越多。具有大智慧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
我们读《论语》,你看孔子,当他说到鲁昭公,认为这个国君懂礼的时候,陈司败就指出了鲁昭公违礼的例子,孔子听了巫马期的转告以后说:“丘也幸,苟有过,人必知之。”这是孔子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过失。

可是孔子在中国历史上被捧为圣人。圣人是完人,是大智慧者,是大成就者。这是历史上传统的看法,可是孔子毕竟不是完人,他也有缺点,也有不足。那种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的看法,只能是鼓励人的话,这种话在大家都没有文化,都狂热地学习文化的时候,这么说,也的确有他的意义。

可是呢,我们睁眼一看历史,实际的现象是,天虽生仲尼,万古犹长夜,雄鸡一唱天下白。这是不争的事实。五四运动以来,中国人开始了一场打倒孔家店的文化革新运动,尽管孔家店其实不是孔子建立起来的,孔子可以说是躺枪,孔家店其实是以董仲舒为代表的皇权贵族们,独尊儒术,开起来的店。后世的朱熹等起到了推波助流的作用,注意我用的这个助字,辅助作用。

所以,我有一个看法,我们尊重孔子,学习孔子,孔子老人家的东西,我非常的爱读。可是呢,我们不要迷信孔子,不要吹捧孔子,他在自己的那个时代,做出了自己的努力。但是如果说他完美无缺,说他是大成至上先师,那恐怕是另一种愚昧。难道我们生活在新时代,要追求新愚昧吗?不能。新时代,新自由,新思想。我们应该以客观,冷静而公允的态度来学习他和传承他。

对待南怀瑾也是一样,要冷静、客观、公允的评价他。当然了,如果你是一位一头扎在他老人家讲的课程里面,认真地学习的人,那你是人家的弟子,你有那种师生情,在这种情形下,要让你冷静客观公正,你也没办法冷静客观公正。可是你对自己的老师那份热情还是非常真诚的。可是学习呢,要能够入乎其中,出乎其外。否则永远做不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比如要讲《道德经》,就要先对它的研究路线要搞清楚。你不能张嘴就“别裁”,开口就“他说”,对吧。我更喜欢叫《老子》,不喜欢叫《道德经》,不管叫什么吧,对它的研究,有许多路线。比如《周易》,有人就总结了两宗六派。我总结了一下,老学研究有七条路线。这个你可以参考一下我写的《老学研究的七条路线》。

大致的来说,有经学路线、哲学路线和原典路线的差异。经学路线把《老子》捧为经,拿经来教育人,来教化人,来点化人。所以经学路线的目的和目标在人而不在书。尽管他们也打着学术研究的旗号,可是实际上没什么学术成果。所谓学术研究其实就是一个旗号而已。

哲学路线咱们这里不说,不讨论。

走原典路线,就是要进行真正的学术研究。学术研究的核心在书不在人,研究的对象是文本,研究的目的是要把书搞清楚,是名副其实的教书。

显然,南怀谨先生的书读的不多,这个多是相对而言的。不过呢,对于那些芸芸众生而言,日日都为稻粱谋的人,几乎不翻书,闲来只是刷刷手机,看看短视频的人来说,南怀瑾已经是大读书人。

其实你说郑玄,大经学家,大读书人,大学问家,可是拿今天的人的成就一比,毕竟郑玄有那个时代的局限性,南怀瑾先生也一样,有他的时代局限性。你要搞好学问,你就没时间去讲经说法,没时间去经商和交际。你要去搞这些,你的学术成就可能就在一个很低的水平。

我举一个例子,智者大师临终有一句话:“我不领众,必净六根。损己利人, 但登五品。”意思是说,智者大师他自己这一生,忙着为别人,忙着教化众生,耽误了自己的学习和修行,结果自己这一生所证的位次,只证到了圆教五品的位置,还是处于一个凡夫位。当然了,位次高低,这是搞经教的人,所设立的不同水平阶级而已,就像是不同的学校年级而已。这个我们不往深处讨论。

所以,我们再回过头来,以《老子》里的第一句为例,来讨论对南怀瑾的评价。《老子》的第一句话,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,我在《疑!老子主张“塞其说”,难道会说“道德学”?》、《领会“兑”的真实义是解读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的唯一钥匙》,以及《老学研究: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》等文章中已经做了探讨。

前两天,我回答了一位朋友的提问,他的问题是,“道德经第一章,第一句还可以怎样解释?”

我对这个问题,通过摘录我的前几篇文章中的内容做了一个简略地回答。现在转述如下。

这个你可以读一读我的《谈建忠老学研究: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》。下面摘录一点内容:

《论语》有一段对话,“冉求曰:‘非不说子之道,力不足也。’子曰:‘力不足者,中道而废。今女画。’”

这里的第一个道,就是学说和理论的意思。学说和理论这些概念,是后来才产生的,当时就叫做“道”,“子之道”翻译为现代话,就是“您的学说”的意思。至于第二个“道”,含义就又不一样了,这里的“中道”是半途的意思,“道”是道路的意思。“中道而废”就是半途而废,不是后来的“中庸之道”的意思,至于佛经中的“不失中道正念”或“妙契中道”,那又是另外一层意思,这里不展开讨论。

再摘录几句:

《老子》开篇的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中,第一个和第三个道的意涵,正等同于“说”。清代有一位大学者钱大昕,他认为“穷经者必通训诂,训诂明而后知义理之趣,后儒不知训诂,欲以乡壁虚造之说求义理所在,夫是以支离而失其宗。汉之经师,其训诂皆有家法,以其去圣人未远。魏、晋以降,儒生好异求新,注解日多,而经益晦”。钱大昕有一条“古无舌上音”的理论,是说上古没有知、彻、澄3纽。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说上古时“说”不读“说[shuō]”音。比钱大昕晚一百五十年,有一位学者黄侃,是一位成就卓著的语言文字学家。黄侃提出了一条关于古声母的学说,认为“照系二等归精系,照系三等归知系”。就是说照系三等字在上古属于知系(舌上音),这个理论有人简单地称为“照三归端”,在这里怎么理解呢?就是指“说[shuō]”这个字在上古读若“脱”。本文前面提到的,何新在《柔弱胜刚强 何新讲<老子>》一书的《卷二<老子>详解》(p52)说的“道,兑音通”,就是这个意思。上古音里面含有“语言表达”这个意思的字眼大都读端母。例如:道、对、说、谈、答等。

再摘录几句:

现在对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六个字合起来做一个说明。《老子》其实也是采取了一个不破不立的态度,先批驳了一下各家的学说。他认为面对世界的激烈竞争,各个国家都面领着生死存亡的危机,可是呢,那些谋臣策士、说客门徒们,为这些天子、君王们提出的各种各样的理论学说,都不是可以使这些国家能够长久地生存下去的学说理论。所以,尽管“道可道”,是说那些天子诸侯、王侯将相们终日地在听取各种各样的学说对策,治国之术, 可是“非常道”,是说那些各种各样的学说都不是能够让一个个的国家循环往复,生生不息、长久持续生存的学说。

以上是我当时的回答,如果感兴趣的话,我邀请你万赠的读一读我的文章。

所以,对于南怀瑾,出现批评的声音是很正常的。不仅是对南怀瑾老先生,对于孔子,对于那些文化巨人,出现批评也是正常的。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文化多元和思想自由的时代。孔子不也很谦虚很诚恳地接受对自己的批评吗?“君子之过也,如日月之食,人皆见之。”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?

话说回来,南怀瑾就是在那个时代,走的经学路线,目的是大教育家。许绰云所说的不同路线,也是完全有道理,有些人穷其一生,追求的目标就是一个大学问家,比如许慎,比如段玉裁,比如钱大昕,他们在我们民族的历史上,书写了光辉灿烂的一页。如果没有他们,我们的文化,又会是什么样子呢?可是,不论是愚夫愚妇,斗升小民,还是达官贵人,知道他们的又有几人呢?

这些人,不正是应该供在祖庙里的吗?

好了,写了这么多,该结束了。你引用历史学家许倬云回忆与南怀瑾的会面:“他说:‘我们的路数不一样,我是另外一条路。’意思是关门不谈,到此为止。他清楚得很,聪明人。”

这确实是走的经教路线,换句话说,你要看待他,就看做一位没穿袈裟的和尚,是以俗世人的身份在传经布道。这是他的路线。

至于您说的“南怀瑾先生的观点有什么值得争议的地方吗?是他立学著述不够严谨深刻,本身有小瑕疵?还是说他整个学问体系有问题”?这个问题,他毕竟不是一个学术大家,尽管是打着学术的旗号,其实不是学术,是道术,是经术。没什么学术成果。不是体系的问题,也不是小瑕疵的问题,不是那些问题。所谓的道不同,是路线不同。文化不仅仅是教人民善良勤奋,修身养性。不仅是这些,还有很多 比如求真务实,追求真实相和真实义,那些原典著作的真实相和真实义,在修道的人眼中和做学问的人眼中,完全是两码事儿。追求原典著作的真实相和真实义,搞清文本,才是对作者的尊重,才是为往圣继绝学。

这就像有些讲传统文化的人,在台上讲的唾沫横飞,什么“孩子不用管,全靠德行感”,毕竟你要给台下那么多人讲课 那要有气氛啊,所谓的气场要好,是吧?那这种口号式的讲课就有用,在当时当地,确实能感动人 也能感染人。那这么说,也不能算说错。可是呢,你要知道,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,你在生活中,柴米油盐,各种各样的生活情形,不像在传统文化大课堂里的情形那么简单。

曲礼》说,“幼子常视毋诳。”意思是教育孩子,要经常照看着,不要用谎言哄骗他们。这不和“孩子不用管”的看法完全不一样吗?

所以,我想有批评的声音,是完全正常的,分歧的起因和这里有点相似

不当之处,多多批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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